從第一次見麵,不太愉快開始,她不知道怎麽見雲初,但是雲初的事兒,她都知道,幾次受傷,她都想要過來的。
這個孩子,和康櫻不同,康櫻從小是在蜜罐裏長大的,她從小就知道,她的身後有什麽。
但是雲初習慣了自己一個人,她考慮事情的時候,都是自己可以不可以,從來沒想過康家可以不可以。
“雲初,大舅母最後說一遍,是你康家的孩子,康家就是你的底氣,永遠都是。”
莊妙鄭重地說了一遍,眼神裏的認真,根本不是敷衍。
“好。”
這一次,她的紅唇輕輕的微張,隻說了一個字。
眼睛有些微微的發紅,有一點微酸,不過她的唇角上勾的弧度,怎麽也落不下來。
“那……明天來康府吃午飯吧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帶著那幫小家夥們,大舅母也算是有私心的,想孩子了。”
莊妙說到這裏的時候,忍不住的笑了笑,想孩子什麽是借口,就是想讓雲初回去吃飯。
幾次來康家,雲初都沒有在家裏吃過飯,來也匆匆,走也匆匆,每天都在忙。
整個攝政王府的擔子,都壓在了她的身上,這攝政王生死不知,這樣的日子,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。
“改個時間吧,後天去康府吃晚飯,孩子們明天有任務。”薑雲初無奈地笑了笑。
莊妙看到她的樣子,就知道她想了什麽,“自己家,還用商量嗎?”
“硬氣一點,告訴大舅母,我後天回家吃飯,明天有事兒!”
莊妙本就是江南人,說話柔柔弱弱的,這一次刻意板起了臉,說的話雖然帶著幾分硬氣,但是更多的依舊是江南的吳儂軟語。
“明天有事兒,後天回家吃飯。”薑雲初無奈,應和的說了一句。
莊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雲初,等你回家。”
大舅母離開了,可是雲初坐在椅子上,久久沒有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