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沒事兒,就是手差點廢了,以後任何細致的活,都不能再用了,不能畫畫,不能寫字,不能彈琴,不能女紅。”薑雲初那平淡的聲音,立刻打斷了她的偽裝。
康紫薇的臉色微微紅了些許,康乃馨的眼睛裏,卻聚滿了眼淚。
“姐。”
她什麽都說不出來,隻是又一次叫了姐姐。
大姐二姐出嫁早,和她們姐妹相差的年紀很大,從她出生後,就是三姐護著她,無論做什麽,無論在哪裏,三姐都在她的前麵。
可是直到現在,她才意識到,姐姐也是需要保護的。
“好了。”那細小的絨刺,足足拔了兩刻鍾,才將那些絨刺清理幹淨,而紅腫的手,更加腫了。
“先浸泡藥水。”薑雲初拉開門,白芷將盆子遞了過來。
她將盆子放到了桌子上,讓康紫薇先浸泡藥水,“浸泡兩刻鍾,不能動,不能拿出來,記得了?”
康紫薇立刻點頭,“記得了。”
薑雲初又給康乃馨上了一遍藥,這才對外麵喊道,“讓知秋進來。”
她剛剛掃視後,這才有了現在的順序,從嚴重到輕一些的。
紫薇的手,看似是最輕的,其實是最嚴重的,那些藤蔓都有微微的毒素,如果少量接觸,是沒有什麽事兒的,頂多疼一陣,可是她接觸的太多了,而且是多種毒素混合,如果不及時處理,她的手真的要截肢,才能保住命。
“院長。”康知秋進屋後,看到醒了的乃馨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過來,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凝光大家一直看著,偶爾打下手,偶爾看薑雲初和孩子們的相處,這個時候的薑雲初,不像是學院裏的院長,反而像孩子們的親人,像一個姐姐。
關心著她們,疼寵著她們,心疼著她們。
“我的傷在大腿上,還有胳膊外側,後腰撞了一下石頭。”康知秋的性子,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