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存文呆愣在原地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,可是笑著,笑著,就蹲在地上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所有人給他圍在中間,寧翰墨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男子漢,大丈夫,哭什麽?”
雖然這麽說,但是張小三承受的壓力,他又怎麽會不明白呢?
上次聯考,十二個人,偏偏就他一個人落榜,那種失落感,那種不甘拚搏的精神,一直都是鼓勵他堅持的動力啊。
誰都很累,可是最累的就是他自己。
無論是精神上,還是壓力上,還是需要學習的東西,都是一種無形的動力,不斷地在督促他前進。
“我就是,我就是……”
張存文擦了擦自己的眼淚,無法訴說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說委屈嗎?說不上。
說高興嗎?並不多。
說不甘心嗎?也不是。
總之,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,五味雜陳,所有的混在一起,讓他有些茫然,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一個月以來,他每天就睡兩個時辰,每天不是在讀書,就是在問問題。
他怕打擾到同伴的進度,就隻能去問先生,當找不到先生的時候,就隻能去找小先生了。
“院長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”就在張存文發懵,不知所措的時候,凝光大家看著張存文,輕輕的笑著說道。
張存文抬起眼睛的時候,凝光甚至能看到,他眼睛裏的茫然和沒有焦距的感覺。
心中對雲初,更是佩服了幾分,即使她已經不在學院了。
可是她太了解這幫孩子了,無論是性格還是脾氣,她都太了解了。
了解一個人,到什麽地步,才能預測出他的反應呢?
“先生,院長說了什麽?”張存文有些懵,不過當聽到院長兩個字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回過神來,看著凝光大家的眼神中,也終於慢慢聚焦了。
凝光看到了他的狀態,然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