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坊,我會做別的,可能不再是你們熟悉的胭脂水粉,你們怕不怕?”
那個少年,一身黑衣如墨,整個人站在中央,小小的年紀,身上卻好像有大大的力量。
“不怕!”
“我們不怕。”
“隻要在這裏,我們什麽都不怕。”
沒有一個人,露出疑惑的表情,沒有一個人,帶著異樣的情緒。
“雖然這樣,我還是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“我叫康雲,這個作坊以後是我的,你們任何人,如果想走,我給你們賣身契,結算工錢,現在就可以離開。”
她淺淺地笑著,看著下麵的眾人。
“有些話,要是提前說清楚,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,可能你們不懂這四個字的意思,但我願意解釋給你們聽。”
“我的人,隻能忠於我。”
“但凡讓我發現,吃裏扒外,死?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“我的手裏有很多毒,我也有很多折磨人的手段。”
“跑?”
“相信我,惹了我的人,在這大寧,跑不了。”
她輕輕地笑了,那麽柔和,少年公子,溫潤如玉。
但是眼睛裏的殺氣,卻也毫不遮掩。
“我這個人,喜歡先禮後兵,如果現在走,我會笑嗬嗬地送你離開。”
“但是……以後,想走,恐怕不容易。”
“你們想走的人,一會過來找賣身契。”
“你們決定了,不在想走的人,直接到那邊站成一排,一會要簽訂新的賣身契。”
薑雲初看著這些人,想努力地在他們的臉上,看到他們內心的想法。
她的時間有限,一個月來一回的話,路上的時間,就要耗費很久。
而且這個作坊,是她的根基,能不能衝出棋盤,起點,就是這裏了,沒有人知道,這對她來說,意味著什麽。
別人還沒有動,但是那個負責人,直接就走到了另外一邊,甚至沒有任何的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