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婆子不傻,她知道現在已經是受製於人了,不管是這個姑娘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,她都沒有其他的選擇了。
她的語氣有些認命的味道:“那你要我做什麽?”
薑晚歸道:“先幫我查一下,陳家有個叫張月的婆子的所有信息,你能查到的所有,包括來陳家之前的。”
蔣婆子問:“你們有仇?”
“這些跟你沒關係,你做好該做的,今天你偷盜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知道。”薑晚歸說完,對著丁方晨道:“明天我會去給你贖身,這些事你都不要管。”
丁方晨還是蒙的:“我聽姑娘的。”因為現在他腦子確實不夠用了,但是他知道,這姑娘救了自己一命。
薑晚歸對著蔣婆子道:“你們趕緊回去,不要讓人起疑,你兒子我先帶走,等明天這個雜役安全,你兒子我自然會放了。”
蔣婆子也沒有別的辦法,隻能應下:“好。”
忽然薑晚歸想起來一件事:“你偷的東西不會被人發現吧?”
因為如果被發現,蔣婆子就得被趕出陳家,那她還能探聽到什麽?這不是因小失大了?
蔣婆子趕緊道:“不能,不能,我白天找人做了假的金元寶,外邊是鍍金的,鍍得挺厚的,混在裏邊根本不會被發現,那些是主母的私房錢,平時根本用不上,幾年都不動的。”
薑晚歸對此倒是也知道一些,陳剛的母親是個很會為自己著想的人,這麽多年,沒少藏私房錢,後期陳剛病得嚴重,陳父是想要放棄的,但是陳母卻暗中拿出來不少金錠子,給陳剛續命。
估計那些金錠子就是蔣婆子說的這些,那這幾年也用不上,並且薑晚歸知道這些錢是陳母背著陳家人攢的,甚至有她在鋪子裏的娘家哥哥弄出來的,就算是發現,她也不敢聲張,隻能換個地方藏,所以也便放心了。
她道:“你要記住,如果一旦我可暴露,我就會殺了所有知情人。”說完,她一片樹葉擦著蔣婆子的發髻飛過去,蔣婆子的頭發瞬間散落,嚇得她一激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