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在黑夜裏微微的笑了,這姑娘剛見到時候,還真的覺得有點不一樣,並且也漂亮,但其實說到底還是個村姑。
他笑著道:“那我一定去嚐嚐這水。”說完他好像無意地問了句:“你們村有個今年初搬來的,叫景澈的公子,你認識麽?”
薑晚歸假裝驚訝:“你認識我未婚夫?”
男子也驚訝的問:“原來你就是我兄長的未婚妻?我這就是來看我大哥的。”
因為到了村裏,這些自然都會知道,男子沒有等到景澈麵前再假裝認識,那樣反倒容易被看出來他是刻意的。
薑晚歸表現出來很震驚,也表現出來親近:“真的沒想到這麽巧,不過,我很少聽他提起京城的事。”後邊的話,薑晚歸欲言又止。
男子道:“我叫傅景陽,我大哥從小身體不好,性子也就比較冷淡,他在家的時候,說話也不多,但是我和我娘都很關心他,這不是聽說他在這邊定了婚事,我娘就趕緊讓我來看看,我娘說了,我大哥身體不好,也不想非要給他找什麽門當戶對的,隻要他自己看好的就行。對了他身體最近如何?能不能回京完婚?”
薑晚歸聽著傅景陽的這些話,一句都不信,但是最後這個問題,薑晚歸可是十分警惕的,這句才是他要問的關鍵吧,她道:“他身體還是那樣,估計不能回京城,冬日時候天氣更冷,回京城這一來回的折騰,他吃不消的,不過我們蓋了新房子,四合院,可大了,到時候你們來,都住得下的。”
傅景陽聽著薑晚歸這些話,心情大好:“那你們成親時候,我一定送一份大禮。”
說著話,也就進村了,到了景家門口,停下車,薑晚歸生怕景澈出來,所以先對著院子裏喊:“景公子,你弟弟來了。”
景澈坐在書房裏,沒出來。
而高大壯迎出去:“二公子來了,裏邊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