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晚歸,你……”鄭欣瑤忽然地不知道要怎麽反駁,因為就算是沒有薑晚歸與墨白神醫合作的事,那一千兩自己給的也真的少了,在這件事上,確實她目光短淺了。
“所以,你還要說什麽?趕緊說,我也還忙,這也是看在鄭軒麵上,給你點時間,別墨跡。”薑晚歸見著說的差不多了,自然也就該結束了。
鄭欣瑤還是不甘心:“那你開個價,要多少,一萬兩?一萬兩你可以富貴過完一生,我想你也知道景公子的病,他可能活不久,你跟著他以後很可能守寡,而京城傅家,你是進不去的,進去了,你沒有背景,也很快會被那些人弄死。但是你拿著這一萬兩,買幾個鋪麵,再買個好房子,買幾個下人,大富大貴地過完這一輩子,我想這對你來說,應該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薑晚歸承認,鄭欣瑤雖然跋扈,但是她有腦子,幾次她提出來的要求,和表明的利益分析,都在點上,如果自己真的就是個村姑,這些確實能打動她,甚至不知道景澈身體的真實狀況,都可能動搖。畢竟如果守寡,很多都是未知的。
忽然地,薑晚歸也有疑惑,她問:“既然你知道景澈的身體狀況?那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在一起?因為你認為墨白神醫能治好他的病?”
鄭欣瑤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她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薑晚歸,所以思索之後道:“我就是喜歡他,所以就算是他早亡,我也願意當這個寡婦。”
薑晚歸捕捉到剛才鄭欣瑤的眼神中帶著一些躲閃,所以她說的應該不是真話,那她到底隱瞞了什麽,這個得跟景澈私下說。
現在隻能再多詐出點信息:“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?如果你想讓我離開,那就跟我交個底,我這人最討厭稀裏糊塗的做事,如果你跟我說實話,讓我覺得信服的實話,我可以考慮讓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