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歸讓人在門口立了牌子,說明了絕不會漲價,以自己的鋪子為保證,限量隻是為了不讓有心之人破壞規則。
這個大家是十分理解的,因為不限售,都被黑商戶低價買了,再高價出售,他們不是又要吃不上飯了?
而這個朝陽繡莊有飛針繡這個千金難買的手藝,酒坊有葡萄酒的手藝,還有墨白神醫的威名,這些都是用錢買不到的,誰也不會用這個開玩笑,所以大家也都很快就信任了。
這個時候,陳家和之前被買空糧食的幾家,都想到了他們的糧食是被朝陽繡莊和酒坊買空的。
但是這兩邊他們都不敢得罪,因為一邊是縣令明確說過照顧的,且很多京城達官貴人都來定製飛針繡,誰也不知道這後邊到底是什麽人,誰也不敢輕易試探,另一邊是墨白神醫的酒坊,更是沒人敢觸黴頭,隻能自認倒黴。
並且說起來,對於糧食被他們買了,也都是猜測,並不能完全確定是不是,所以更不會輕舉妄動了。
幾天後,邊關談和進入平穩期的事情也陸續傳出來,人心也慢慢的安穩了,這一世,這件事比前世整整提前了一個月結束。
這天傍晚時候,馮大坤來了,拎著一個很大的包裹。
薑晚歸趕緊迎著人進屋:“大哥,快請進屋。”
對於自己娘家來人,薑晚歸還是很開心的,那種感覺說不清,就是有人牽掛著,讓自己有依靠。
馮大坤披風上沾著雪,像是走了挺遠的路。
他邊跟著薑晚歸往屋裏走,邊道:“之前衙門裏太忙了,雖然米價壓下去,但是鎮上還沒有太平,有些人還是想趁亂害人,我也沒倒開時間來,可算是有點空,我可不得來親自跟你說聲謝謝。”
“大哥,都說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怎麽又說這些。”
“這是兩回事,你嫂子能做這麽好的月子,多虧了你,這個不是一句謝謝的事,小妹,這份情大哥都記心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