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誌堅開的是一輛豐田轎車，他目不斜視地開車，我也看向窗外的建築，都沒有說話，車廂裏的氣氛變得十分微妙。
最後是孫誌堅先打破沉默，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，笑嗬嗬地說：“小凡哥，你的傷口應該快長好了吧？這事鬧的，前些天警方還把我帶去問話了，說前些天我把一套二手房轉賣給羅有強，所以這件事跟我有關係，這年頭的警察哪會辦案，純屬應付差事。嗬嗬。”
我右手食指敲著車門，目不轉睛道：“孫經理，我記得我剛住院的時候，你和黑哥去醫院看我，當時你好像說你不認識莫有強？”
“唉！你也知道我的工作，每天都會認識各種各樣的陌生人，信息量太大了，所以很多人我都不記得了，包括那個羅有強，要不是警方給我看他的照片，我真想不起來他是誰。”孫誌堅歎了口氣說：“你救過黑哥的命，黑哥又是我的恩人，我就算加害任何人，都不會加害小凡哥你啊。”
我心裏冷笑不已。
不大一會兒，孫誌堅就把車開到白薇的別墅裏，下車的時候，我忽然看到莫勇的馬自達也停在旁邊，想來莫勇此刻也在別墅裏麵。
客廳裏，莫勇正給張小黑泡茶，點頭哈腰的模樣，真有點哈巴狗的樣子。
“黑哥，小凡哥來了。”孫誌堅比了個邀請的手勢，“小凡哥，請坐。”
張小黑穿著一條大褲衩，上身是一件背心，手裏端著一杯茶水，忙道：“莫凡，快坐快坐，你的傷勢不打緊了吧，出院了嗎？這些天太忙，忘記關心你了，你別跟我計較啊。莫勇，給莫凡倒杯茶，這茶葉不錯，讓他也嚐嚐。”
“黑哥，這些茶是黃友仁給我的，聽說是從國外帶回來的，我一直沒舍得喝，今天帶過來專門孝敬黑哥。”
莫勇斜肩諂媚，哪還有編製人員的模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