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飛花的話,不可謂不難聽,事實上就連我也沒想到她會朝陳雪發這麽大的火。
“能讓曆警官都覺得我是花瓶,其實我還挺榮幸的,從曆警官的言語中,我好像曆警官很關心莫凡?”
麵對曆飛花的怒火,陳雪要比我想象中冷靜得多,語氣平緩,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但就是這一問,卻讓曆飛花有點應付不過來,眼神略顯慌張,故作淡定道:“我隻是就事論事,不知道你這樣問是什麽意思。如果單純是從工作而言,我當然關心他,畢竟他所有的案子都是我經手的。不是嗎?”
陳雪淡淡一笑,目光緊緊地盯著曆飛花,“曆警官真會揣著明白裝糊塗,我說的當然不隻是曆警官的工作。”
麵對陳雪的步步緊逼,曆飛花居然有些猝不及防,作為一個讓窮凶極惡的犯人都忌憚的女警花來說,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在曆飛花的身上才對。
“我怎麽聽別人說,曆警官對莫凡的關心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關係?”陳雪繼續說。
“無稽之談!”曆飛花說:“陳雪,你不要避重就輕,岔開話題,我們現在說的是檢舉信的問題。”
“檢舉信的事情,我自有分寸。”陳雪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了看曆飛花和白薇,不緊不慢道:“曆警官,白小姐,其實看到你們這麽關心莫凡,我真的還挺高興的,因為我知道莫凡這些年也不容易,尤其是四年前我爸那件案子,當時莫凡也隻有十八歲,換成其他人,含冤入獄四年,恐怕早就瘋掉了吧?
我能體會他的痛苦,堅持到出獄,真的很不容易。所以,我比你們任何人都希望四年前那件案子真相大白,還莫凡一個公道。”
曆飛花沒有說話。
白薇沉吟片刻後說道:“陳小姐,我和曆警官都知道你和莫凡訂過婚,如果不是四年前那件事,或許你們已經結婚生子了。你想幫他討回公道當然無可厚非,可處理任何事情都應該有一個合理的辦法,首先要顧全大局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