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飛花走向院子的角落接聽她爸的電話,雖然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麽,但曆飛花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看到這裏,我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,右手摸向口袋,拿出香煙點燃一支。
一支煙剛抽完,曆飛花也收起手機過來了,我扔掉煙頭試探性地問道:“曆警官,怎麽了?”
曆飛花愁眉不展地看了眼我,沒有立即說話,而是認真思考了一陣,才緩緩說道:“莫凡,直播這件事鬧得挺大的,幾個直播間在線人數加起來有幾大萬了,更重要的是,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雲城的市民,所以今天這件事已經給雲城的相關部門造成很嚴重的負麵影響,上麵很憤怒,所以才叫停直播。”
雖然曆飛花沒有說清楚“上麵”到底是誰,但可以想象的是,這個人在雲城一定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絕不是黃友仁這個水利局長能夠相提並論的。
“上麵的意思是,要將這件事壓下來,不能再讓事情繼續發酵,否則會影響某些人的政績。”
此刻,曆飛花也是滿臉複雜的表情,認識她這麽久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露出如此棘手的神色。
“曆警官,也就是說四年前那件案子已成定局,無論我找到多麽有力的證據,也不能再申訴?”我心裏也有一團火在燃燒,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替自己討回公道,現在終於看到了希望,可轉眼間希望又要破滅,我又豈能甘心?
“那倒未必,事情已經鬧大了,想壓下去也沒那麽容易。剛才我爸打電話說,上麵的權貴親自給他打電話,要讓他嚴查四年前你那件案子,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但同時,他們也不希望你們再用極端的方式處理這件事,說白了,就是不希望這件事再出現在網絡上。”
“隻要各個部門都能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案子,我們當然也不希望大費周折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