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飛花的眼眸中閃過淡淡狡黠的味道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道:“還以為你不來了,正準備找個人把這些東西拿到病房呢。”
我苦笑道:“你交代的事情,我哪敢不照辦?怎麽買這麽多東西,太破費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該買什麽,所以吃的喝的都買了一些。”
這解釋真的絕了。
“你一片好意,可我爸未必會領情,有道是恨屋及烏,我爸不待見我,所以也不會待見我的朋友,等會見到他萬一他那句話說的不對,你可別往心裏去。”我打著預防針,就怕曆飛花熱臉貼我爸的冷屁股,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了台。
“認識我這麽久,難道你沒發現我是一個識大體的女人嗎?”曆飛花一本正經地看著我。
識大體?
說實話,我還真沒發現。
一個當著其他人踹我屁股的女人,居然說自己識大體?
她是不是對識大體這件事有什麽誤解?
我連連點頭,說道:“那是那是。嗬嗬。”
說話間,我就提起地上的補品,七八個口袋,確實挺沉的。
“你剛下班嗎?還是忽然想起來要來醫院看我爸的?”我一邊走一邊假裝隨意的問,眼角的餘光掃著曆飛花的臉,她扶了下肩膀上的包,說:“剛下班。為什麽會這樣問?”
曆飛花不想讓我知道她去找過陳雪,換句話說,她不想讓我知道她喜歡我,我故意說道:“沒什麽,中午陳雪給我打電話了,說你約她一起吃飯,我還以為你們見過麵了呢。”
聽到這話,曆飛花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,“她是不是什麽事情都要告訴你?見過怎麽了,沒見過又如何,你很害怕我和她單獨見麵嗎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我說出於好奇,我就隨口問問。
來到住院部,給我媽打了電話才知道我爸正在接受治療,家屬無法入內,其實不見麵還挺好的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