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本想用茶水壓製住內心的躁動,沒想到一口熱茶喝下去,身體更加燥熱難耐。
事實上,從昨晚那件事之後,我對白薇的態度就有了改變。
盡管我們還沒有發生那種關係,但已經同床共枕了,所以我們的關係好像也在潛移默化地發生著某種變化。
“白薇姐,你該不會想對我以身相許吧?”
“想得美!”白薇嬌嗔地白了我一眼,“那樣豈不是顯得我太隨便了?還是說,你就喜歡隨便的女人?”
這話問的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平心而論,哪個男人不喜歡隨便的女人,要不怎麽會有那麽多年輕人趨之若鶩地奔赴夜店?
但男人就是這樣,喜歡別人的女人隨便,但又介意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隨便。
我一本正經地搖搖頭,“白薇姐,我怎麽會喜歡隨便的女人呢?我喜歡正經女人。”
白薇抿唇一笑,好像想說什麽,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下午,白薇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食材,然後在租房裏做飯吃,直到天擦黑的時候,白薇才返回市區。
送走白薇,我回到房間裏準備洗個澡,正是大暑天氣,十分的燥熱,就算坐在那裏什麽都不做,也是滿身大汗。
砰砰砰!
“開門!”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。
我猛地一愣,隨即忙不迭打開房門,果不其然就是牛鼻子老道站在外麵,“道長,我等候你多時了。”
說話間,我拿出玉扳指遞給老道,“這枚扳指還給你。”
老道拿著玉扳指看了幾眼,然後動作嫻熟地戴在手指上,走進房間左顧右盼道:“你就住在這裏?”
“對,租的房子。”一開始我覺得這牛鼻子老道不簡單,經過今天發生的事情,這老道分明就不是普通人啊,我也不敢太造次,滿臉堆笑道:“道長請坐,喝茶還是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