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銘的態度不可謂不霸道,此番話說出口,李家成員頓時昂首挺胸,好像祖墳上冒青煙了,而王家的成員麵麵相覷,見識到胡銘的實力後,誰也不敢再往槍口上撞。
胡銘道:“王長海,表個態吧。”
看得出來,王長海對胡銘也忌憚得很,甚至有種敢怒不敢言的模樣,麵對胡銘的強勢,王長海則選擇做出讓步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胡家主的實力毋庸置疑,隻不過貧道此次回雲城隻為一些私事,並非想與李家為敵,胡家主不會連王家的家務事都要插手吧?”
“你算是江湖中人,或許對家族之間的利益爭鬥不感興趣,但你隻能代表你自己,不能代表整個王家,尤其是王衛忠,還自詡是雲城的首富,我這個人最看不慣他這種沒本事還很狂躁的人。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,我這次來雲城,就是衝著王家來的。所以你不要給我提什麽家務事,在我這裏,沒有我不能插手的事情。”胡銘說。
此時此刻,不僅王家成員咬牙切齒,我都實在忍無可忍了,不管咋說,王長海叫我一聲徒弟,我叫他一聲師父,居然被胡銘這般**,我豈能袖手旁觀。
可我又怕影響事態的發展,到時候對王長海更加不利,所以才忍著怒火蔓延,看看情況再說。
王長海皺眉道:“這麽說,胡家主是不打算放過貧道了?”
“你也可以這樣理解,除非你離開雲城,永遠別再回來。”胡銘慢悠悠地說。
“笑話!貧道就是在雲城出生的,這裏就是我的家,我連自己的家都不能回,未免欺人太甚了吧!”王長海終究還是冒了火,老臉鐵青道:“讓貧道離開雲城,你恐怕還沒那麽大的本事!”
我見王長海冒了火,便不動聲色地走到他旁邊,萬一胡銘動手,我就算幫不上王長海,但幫他挨幾下總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