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銘淡淡一笑,笑容顯得鬼魅,尤其是留著中分頭,看起來充滿邪氣。
見王衛忠誠心相求,胡銘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王衛忠,我倒也不是貪圖錢財之人,因為我胡家的錢已經夠多了,不過既然你一片誠心,我若不是不收下,那豈不是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嗎?”
王衛忠像哈巴狗一樣滿臉逢迎的笑容說:“胡家主一定要笑納,千萬不要跟我客氣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胡銘淡笑著點了點頭,隨即點了支煙,慢悠悠地朝王長海走過去,後者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“胡銘,你當真不肯放過貧道?”
“王長海,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除掉你嗎?其實從你拜那個女人為師的時候,就注定你會死無葬身之地。我不過是讓你多活了幾年罷了。”胡銘玩味地凝視著王長海,一口煙噴在王長海臉上,繼續說:“當然,我也知道你王長海有點本事,憑我想對付你可能有些難度,但我胡銘一句話,武林多少人都得替我賣命?他們幾個你都認識吧?我就不用再介紹了,你是自行了斷,還是讓他們出手,自己考慮清楚!”
一個臉上長著痦子的中年男人冷聲道:“王長海,你可還記得我?”
這人的聲音,正是昨晚說話的蒙麵人。
王長海斜眼一瞥,冷哼道:“阿貓阿狗貧道從來就記不住!”
痦子男氣得咬牙切齒,“你找死!”
話音落地,那幾個痦子男幾人就準備動手,看到這一幕,我也是顧不了那麽多了,衝上去站在王長海身後,就算是死,我也得撕掉他們一塊肉!
胡銘忽然投來玩味的眼神,冷笑道:“王長海已經是將死之人,你居然不怕死?”
“別他媽說沒用的,不就是個死嘛,死也要拉上墊背的!”我跟打了雞血似的,全身血脈膨脹。
胡銘輕蔑地冷笑一聲,“真是無知者無畏啊。就衝你這份勇氣,本少可以饒你一命,但前提是你幫我殺了王長海,用他的命換你的命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