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曆飛花怎麽會突然問到我爸住院的事情,當時我和家裏的關係鬧得很僵,所以我爸住院期間,我隻有他進搶救室那晚待在醫院裏,後麵就是送錢的時候去過,但也沒跟我爸見麵。
我搖搖頭,“我和他的關係一直僵著,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聯係過。”
曆飛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臉色卻越來越難看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應該是O型血吧?我剛產業工作的時候,看過你的檢查報告。”
我點頭說:“沒錯。就是O型。怎麽了?”
曆飛花猶豫地看了我幾眼,最後淡笑道:“沒事,隨口問問。我隻是覺得無論你爸你媽對你怎麽樣,但你總是他們養大的,做父母的都不容易,所以如果可以的話,我倒覺得你應該主動化解你們的矛盾,就當給你爸一個台階下,沒準他正等著你的台階呢?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,更何況你們還是父子?”
曆飛花說的道理我不是不懂,可我不能接受的是,我和莫勇都是親生的,憑什麽那麽包容莫勇,而嫌棄我?
人心都是肉長的,但凡我爸對我好那麽一點點,我們的關係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。
就在這時,陳小虎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,徑直來到我麵前,問道:“我們什麽時候走?我困了,想睡覺。”
我咂咂嘴,絲毫沒有別的辦法,“說完話就走。”
“那你們說完了嗎?”陳小虎繼續問。
“……”
從咖啡店出來,我問曆飛花什麽時候去長安,曆飛花說計劃是待兩三天,但還得看具體情況。
“那我改天再聯係你。”我說。
曆飛花欣然答應,並且還把長安的號碼告訴我。
回李家的路上,陳小虎扣著鼻子問:“凡哥,剛才那個女人跟你到底是什麽關係?”
“小孩子該問的再問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