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涵在雲城的地位超然,但到了長安,這份榮耀顯然**然無存,此刻被那個陌生女人抓著頭發,李書涵也隻敢象征性地掙紮,卻不敢還手。
嬌嫩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,都快疼哭了。
我本想說點什麽,但猶豫之後還是放棄衝動,在那個陌生女人眼裏,我又能算什麽,為什麽要給我麵子?
看到李書涵滿臉吃痛的表情,那兩個中山裝男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,接著其中一個男人鼓著勇氣說:“夫人,放了李小姐吧,胡家主特意交代過要看好他們,要是李書涵有個什麽閃失,我倆也沒法向胡家主交代啊。”
胡銘的老婆一聽這話,臉上的寒意瞬間蔓延開,一把推開李書涵,氣衝衝地走到說話的男人麵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,男人直接被打蒙了。
“她又不是你的女人,用得著你來憐香惜玉?別說胡銘現在沒在這裏,就算他在這裏,我要教訓誰他也管不住!”女人嬌喝起來。
男人挨了一巴掌,雖然尷尬,但也沒敢說什麽。
女人繼續說:“你們搞清楚,我廖梓彤才是胡銘明媒正娶的老婆,她充其量也隻是胡銘在**的玩伴!跟我鬥,她配嗎!”
被廖梓彤這般訓斥,那倆男人也隻能唯唯諾諾地點頭。
“偷人偷到我廖梓彤身上了,瞎了你的狗眼了!”廖梓彤轉身指著李書涵罵道:“賤人,這次我非叫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!”
李書涵做賊心虛,縱然她絕頂聰明,但此刻也是無言以對。
就在這時,廖梓彤忽然瞥了我一眼,不知道在盤算什麽,繼而走過去坐在沙發上,將包扔在旁邊,翹著二郎腿問:“你是誰,跟這個賤人是什麽關係?”
麵對如此強勢的廖梓彤,我也不敢大意,便說:“莫凡,朋友關係。”
“朋友關係?”廖梓彤半信半疑,“他們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