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無心跟陳衛軍計較,畢竟我對青山派來說,始終都是一個過客。既然是過客,終究是要離開的,所以我不想和這裏的任何人發生矛盾。
可陳衛軍不依不饒,逼著我露麵,我也實在沒辦法了。
這時,侯世傑忽然推著輪椅出來了,似乎也已經聽到齊薇的話,就說:“既然他們想找你切磋一下,那你就滿足一下他們的願望吧,你老這麽躲著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侯世傑都發話了,我也隻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。
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,侯世傑忽然又說:“下手輕點,別傷到他們。”
“侯前輩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從院子裏出來,齊薇並沒有走遠,夜色下是一道略顯消瘦的背影,頓了頓,我走過去說道:“齊姑娘,我可以跟你去見陳衛軍,但我有言在先,點到為止。”
齊薇轉過身饒有興趣地打量我幾眼,忽然輕笑起來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傷害大師兄嗎?”
“齊姑娘誤會了,我是怕我受傷。”
演武場是提供內院弟子練功的地方,真正的古武其實都是充滿殺戮的,和表演性質的武術完全不是一回事,刀槍劍戟斧鉞鉤叉,全都是用來殺人的利器。
所以弟子練功的場地必須足夠寬敞,防止誤傷其他人。
我和齊薇來到內院演武場的時候,夜色下至少有幾十個內院弟子,那些人顯然是來看熱鬧的。
“大師兄,莫凡來了。”齊薇說。
“齊師妹,還是你的麵子夠大,要不然他是不可能過來的。”陳衛軍笑著說。
齊薇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我一眼,解釋道:“我隻是說,如果他不敢應戰,那從此以後,他的名字後麵就得加上懦夫二字。”
陳衛軍搖頭道:“掌門看中的人,又豈會是懦夫呢?莫凡,按理說我不該違抗掌門的命令,但此事事關重大,你畢竟是代表我們青山派出戰的,所以你的實力就決定著我們青山派的榮辱,今晚我必須要跟你切磋幾招,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,那你又有什麽資格代表青山派出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