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沈時璟纏著寧白茶不放。
寧白茶感覺自己的腰都斷了,興致正酣的時候,他紅著眼睛,掐著寧白茶的腰問:“你和薛子旋是什麽關係?”
“沒什麽關係……”寧白茶雙手攥著枕頭。
“真的和薛子旋什麽關係都沒有?”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問。
於是寧白茶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回答。
直到天亮的時候,沈時璟才抱著寧白茶在她的耳邊低語:“寧白茶,你以後就隻能是我的了。”
沈時璟知道很多地方都開始變得不對勁了,雖然事情的走向略微有些失控,但他不打算調整,或者說,他當下是很享受這種失控的狀態的。
寧白茶的存在,不影響他和寧白萱的關係。
一點都不影響。
沈時璟舔了舔犬齒。
手機在振動,懷裏的人早就已經睡熟,完全沒有聽到。
他把手從懷裏的人身上取下來,拿起手機,光著腳走出了臥室,這才接通。
坐在沙發上,他聽著電話那邊一個女人的哭泣聲。
“沈哥哥,我知道真的很抱歉,但我就是……就是有點難以接受,為了這次的獎項,我準備了好久好久,還以為我能夠得到最後的金象獎。”
沈時璟抽出了一支煙來,哢噠一聲點上。
他莫名地覺得有點煩。
餘光往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,門沒關嚴,被他留了一條小小的縫隙。
往裏麵掃了一眼,**的人還睡得格外的安穩。
沈時璟吐出了一個煙圈說:“金象獎能不能得獎,從來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寧白萱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幾分不悅來,她整個人都有點茫然。
沈時璟和寧白茶之間存在包養的關係,她是一直都清楚的,然而她一直都在小心仔細地觀察著沈時璟,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看出半分對寧白茶的不對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