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厭惡我?”鬱立原本是打算鬆手的,他有心修複二人的關係,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當初為什麽霜白會忽然提出分手,但他想,大約是他那裏做錯了。
可現在,被霜白這厭惡的眼神給傷到了,一股怒火直接竄了上來,讓他一瞬間失去了理智。
他沒有鬆開霜白,甚至更用力地掐住了霜白的下巴,拇指用力地按揉著按壓著那片柔軟的唇。
鬱立快要被這日思夜想的想念給逼瘋了。
那片唇,柔軟、飽滿,粉嫩誘人,像果凍一樣,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。
同樣被逼瘋了的,還有日思夜想的薛子旋。
他的眸光開始變得越來越深,也越來越危險。
試鏡現場,他坐在椅子上,寧白茶需要用下兩條腿支撐自己身體,上半身靠在薛子旋的懷裏,這樣模擬出在車內的場景。
這個動作想要做的美觀又不費勁,其實並不容易,而且特別容易失去美觀。
然而這些都難不倒寧白茶,她是學習舞蹈出身的,雙腿以一個十分自然的姿勢撐在地上,身體保持的姿勢,就像是真的躺在了一個五行的座椅上。
重要的是,這個姿勢其實很影響發聲。
但寧白茶吐台詞的時候,依舊格外的情緒,情緒飽滿。
試鏡的鏡頭對準了寧白茶的臉,給了她的臉部一個特寫。
霜白的感情是內斂的,和鬱立十分外露的感情截然不同。
這樣的情感表現是十分考驗人的演技的,尤其是眼睛,現在很多演員的臉部表情並不傳神,眼睛也很無神,不能準確的傳達出角色的情緒來。
可是寧白茶剛剛那一個欲言又止,滿含痛意的眼神給的太到位了。
導演差點壓不住激動,要喊一聲了。
薛子旋盯著寧白茶的那片唇,他吞了吞口水,緩緩地低下頭,嘴裏吐出的台詞,卻變成了繾綣曖昧,不再如同之前飽含恨意,而是另外一層情緒,是獨屬於薛子旋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