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璟坐在藤椅上,手指輕輕地敲在桌麵,有節奏的一下有一下,不急不慢地瞧著寧白茶,等著她給一個合格的理由。
寧白茶的慌亂隻在一瞬間,她拆開信封之後,坦然地看著沈時璟,甚至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。
非常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“解釋。”沈時璟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“沈總想要我的什麽解釋?”寧白茶把信直接放在了桌上,她雙手撐著臉頰,眸子大大的睜著,瞧著頗有點人畜無害的意思。
這張臉太具有迷惑性。
總是讓人忘記在這張皮囊之下的那顆野心有多大。
沈時璟換了一個姿勢,他微微向後,靠坐著身後的椅背,一條腿翹起來,微抬著下巴。
開口,卻充滿了不悅。
“寧白茶!”
“我在。”寧白茶不卑不亢地應了一聲,唇卻被她輕輕地咬著一個弧度,“沈總想要解釋,其實很簡單,是因為萱萱還在綜藝節目裏,我如果選了你。怕萱萱不高興,所以才臨時起意,改了。”
沈時璟微微挑眉:“真的?”
不想信了,但也不想是不信。
寧白茶一眼不錯地盯著沈時璟,生怕錯過了他哪一瞬間的表情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寧白茶沒有從沈時璟的臉上讀出什麽來,隻能又重新低下了頭,“我知道有些話,說出來……你也不相信,所以我也懶得說了。但我必須要向沈總申明的一點是,我怕萱萱不高興,一方麵是擔心給你添麻煩。另一方麵嘛……”
沈時璟歪了歪頭,像是對這個話題有了幾分興趣。
“另一方麵是什麽?”
“我怕萱萱……”她抬頭,為難地看了一眼沈時璟,又低下了頭去,歎了一聲,“可能我接下來的話,聽起來像是在對萱萱誹謗,可我說的都是實話。我真的是很怕她,從小到大,我有什麽,她必然要我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