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璟直接在電話裏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寧白茶老老實實地回答,“為什麽會這樣想?”
“為什麽不聯係我?”沈時璟問得理所當然。
寧白茶一邊塗抹水乳,一邊說:“你也沒有聯係我,而且在劇組裏圍堵,每天都很忙。想要給你發信息的時候,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,感覺你都已經睡了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一定睡了。”沈時璟追問。
寧白茶的動作頓了頓:“因為你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就是這個時間點睡。”
這句話似乎是取悅到了沈時璟,他很輕地笑了一聲,將話題調轉:“在劇組裏怎麽樣?”
“還可以。”寧白茶打了個哈欠,“就是累,每天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隻有這些?”
寧白茶撕開了一袋麵膜:“不然呢?”
“沒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告訴我的?”
到底是有趣的事情,還是有趣的人?
寧白茶明知故問:“劇組裏哪裏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啊,每天除了拍戲就是拍戲,還能有什麽?如果你真的好奇,自己來探班不就好了?”
“探你的班?”沈時璟輕咳了一聲。
同時還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寧白茶愣了愣:“你在幹什麽?”
“沒什麽,問你呢,探誰的班?你的?”沈時璟這次問的時候,一直沒什麽起伏的語氣裏多了點東西。
但寧白茶並沒有深究,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還有點低迷:“你如果不想來探班就直說嘛,我又不是一定要你探班。何必這樣問呢?”
“是誰在節目上急著和我撇清關係的?”沈時璟很寵溺地問了一句。
那一瞬間,寧白茶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了,她有一瞬間感覺耳朵是滾燙的。
“怎麽不說話?”沈時璟又低沉地問了一句,聲音壓得特別低,像是就響在耳邊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,“看來我猜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