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白茶小聲地哼著歌:“珠珠,永遠別相信男人。”
男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。
珠珠張了張口,又把那些辯解給吞了下去。
她坐在陪護的單人**,看著寧白茶,幾次張口又閉上了。
不多時。
沈時璟推門從外麵走進來,他指了指還在**躺著的寧白茶:“她還沒醒?”
“嗯……”珠珠一時不知該不該說謊。
沈時璟抱著臂,在門邊站著。
珠珠遲疑了會兒:“沈總,我在這裏守著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回去,明天過來和我換班。”沈時璟直接拒絕了她。
珠珠張了張口,對上沈時璟那毋庸置疑的目光,最後隻能悻悻地閉上嘴。
算了。
她果然還是老老實實地離開了醫院。
寧白茶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了,總之醒過來的時候,她正被人抱在懷裏。
鼻間縈繞著熟悉的氣息。
說實話,雖然以前很有自知之明,一向把自己當做沈時璟的情人。
也因為這股熟悉的味道,曾經產生過安心的感覺。
可現在,寧白茶卻總覺得,隱約有些惡心。
她下意識地把沈時璟往外推了推。
沈時璟還未徹底的清醒,他隻勉強地睜開了一條縫隙:“醒了?”
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嗯。”寧白茶坐了起來,看著沈時璟抬手把胳膊放在眼睛上,似乎是在試圖掙紮起身,她又開口,“你再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時璟已經完全的清醒,他抬手在寧白茶的額頭上碰了一下,“已經退燒了。”
“打了一整晚的點滴,肯定退燒了。”寧白茶口吻有些淡淡得。
沈時璟嗯了一聲,他湊到了寧白茶的麵前。
可後者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距離。
“怎麽?”沈時璟問。
“沒……”寧白茶捂著自己的嘴,“睡了一晚,都是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