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留痕跡。”沈時璟壓著她不肯放,用鼻子蹭她的臉頰,“我保證。”
寧白茶有點遲疑: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信?”沈時璟揚眉,“試試看。”
寧白茶被按在**的時候,腦子還有點糊。
她是不是被沈時璟給算計了。
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果然腰酸背痛的。
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珠珠來叫她起床,不滿地嘀咕:“白茶姐,你不能讓沈總太過分了,最近你的休息時間都大大的減少了。”
“我能怎麽辦啊。”寧白茶打了一個哈欠,“沒什麽話語權就是這麽可憐。”
珠珠正在收拾今天寧白茶拍戲需要的東西,聽到這句話,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,忽然湊到寧白茶的麵前。
“白茶姐,我看沈總現在對你都快言聽計從了,還能不聽你的話啊?”
寧白茶朝她伸手:“給我杯水。”
珠珠小跑著倒了杯水,在寧白茶快要抓住的時候,又拿走。
“白茶姐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寧白茶問。
珠珠露出了一個笑容來:“我看最近沈總和你如膠似漆的,你們兩個是不是好事將近了?”
“什麽好是?”寧白茶剛起床,腦子都是懵的,下意識的問。
“當然是結婚啊!”
“結什麽婚啊?”寧白茶直接從她的手裏將水杯搶過來,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,沈時璟不是那種肯安心結婚的。”
珠珠不讚同,叉著腰替沈時璟辯解:“沈總以前是沒有遇到心動的,可他現在多黏糊你啊,我跟著沈總身邊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緊張一個人呢。”
寧白茶喝完了水杯裏的水,用水杯墊著下巴,眨巴著眼睛看她。
“你啊,就是小。”
“說你的事情,幹嘛扯到我的身上?”珠珠不滿,“白茶姐,我說真的,沈總對你真的很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