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是絕對不能要的,她也不打算做沈時璟手裏的金絲雀。
發信息的時候,寧白茶以為沈時璟睡著了。
她發完了之後,也扛不住,直接睡了過去。
可等她的呼吸變得平穩,沈時璟睜開眼睛,拿著寧白茶的手,直接指紋解鎖。
看到了那條信息。
他嘴角的笑意於是摻了幾分冷意,他垂眸,眉眼分明的一張俊臉上染上了淡淡的戾氣。
一直以為乖巧的小情人,沒想到竟然是個芝麻餡的。
很好。
沈時璟收緊了抱著寧白茶的那隻手臂,在她的耳邊淡淡道:“茶茶,事情開始變得更好玩了。”
一隻手落在了寧白茶的脖子上。
“你這樣,我更不舍得放手了。”
這一晚,一向睡眠不錯的寧白茶竟然做了一個噩夢。
醒過來的時候,還坐在**發了會呆。
珠珠進門給她遞藥的時候,就見她摸著自己的脖子。
“你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寧白茶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項鏈,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戴上去的了,“沈總呢?”
“他在外麵吃早餐。”珠珠把今天寧白茶的衣服找出來,“昨天導演又篩掉了幾個人,我看了一眼排片,接下來的任務似乎更重了。”
寧白茶臉色慘白:“沒事,為了藝術獻身。”
珠珠欲言又止:“我的意思是,你忙起來了,就讓沈總少折騰你,影響很大。”
“你告訴他唄。”寧白茶昨天剛得了一個項鏈,這會兒心情還挺不錯的,“他昨天剛送了我一個項鏈,我不好開口啊。”
珠珠:……
“見錢眼開。”
“不然呢,愛情又是虛無縹緲的東西。”寧白茶聳了聳肩膀。
她換好衣服,下了床,直接去了衛生間。
洗漱完出來,沈時璟已經穿戴整齊了。
“珠珠說你接下來的任務重,等你明天跟我去宴會結束之後,就不會折騰你了,剛好我也要出差。等你這部戲結束,我再來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