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沈時璟摟著寧白萱不知道在哪兒快活呢,丟下寧白茶孤零零的在這裏,和咱們喝酒的時候佯裝啥事都沒有。等她回去房間裏,肯定得抱著枕頭哭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真想看看這個騷婊子在**是怎麽哭的。”
寧白茶微微皺眉,她雖然不樂意和這些傻子們計較,可不代表她聽到這些話不會不爽。
不過要讓他們失望了。
她不僅不哭,還會回去抱著自己的銀行卡笑。
到目前為止,沈時璟給她的東西,可是比她的片酬都要多了。
有人往這邊走了過來,視線帶著**邪的打量,讓寧白茶心裏反感。
她剛打算睜開眼睛,製止對方,易斐的聲音就插了進來。
“電話打完了,我們現在走吧。”
很明顯,聲音比她平時說話的聲音要高。
寧白茶借機睜開了眼睛,茫然地對上了一雙渾濁之中帶著濃烈欲望的眼睛。
“哎呀,副導?”寧白茶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“我真喝不了了。”
這是另外一個場地的副導演,權利不大不小,也是個不容忽視的角色。
輕易不願意有人得罪他,扯皮麻煩不說,還容易惹上一身的騷。
“我看你喝醉了,想扶你起來。”副導色眯眯的笑著,朝著寧白茶伸手。
寧白茶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,聲音軟甜:“謝謝副導啦,不過我年輕,還能撐一撐。倒是副導,這麽晚了,你老婆孩子估計還等你的消息呢。剛入席的時候,我可聽見了,嫂子給你發消息讓你少喝點。”
這話就是在提醒副導,他有家有室,別動不改動的心思。
人都有軟肋。
一句話讓副導稍稍收了心。
他未見的有多愛自己的老婆孩子,但難得有一個避風港,也不樂意自己那個小家出什麽問題。
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
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是個涉世不深,又天真善良的少女,沒準還真的看不透老男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