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遇到萱萱的話,幫我告知她一聲,伯父在醫院的一切事宜都是我來跟進的。”沈時璟恢複了那副疏離客氣的模樣。
“好。”寧白茶說。
沈時璟沒掛電話,寧白茶想掛,可是想到自己的前科,又不太敢掛電話,怕惹怒了沈時璟。
晚風吹拂。
溫柔的繞過指尖,像是戀人在喃喃低聲訴說著愛意。
寧白茶的心中有片刻的寧靜,也貪戀了一時的溫柔。
這是沈時璟。
她十分想念他的**功夫。
要是能再來一次就好了。
寧白茶一下子對今晚釣到的小奶狗沒興趣了,悶悶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怎麽?”沈時璟的聲音經過電流的渲染,沙沙作響,有一種難言的磁性,“遇到問題了?”
他陡然溫柔了起來。
反而讓寧白茶想到了他在**的凶悍。
哎……
看得到吃不到,太痛苦了啊。
“沒,我要休息了。”寧白茶狠狠心,讓自己掛斷電話。
沈時璟低低地應了一聲:“嗯,晚安。”
電話一掛斷,寧白茶就陷入了一種古怪的空虛裏,她將手機裏的號碼反複調出來看。
想了想,還是打給了小奶狗。
嘟嘟嘟,幾聲,小奶狗接了。
“喂,姐姐。”小奶狗的聲音很甜,但帶著幾分哭腔。
寧白茶挑眉:“怎麽,想我想到哭了?”
小奶狗看到身後麵無表情盯著他的兩個黑壯的保鏢,簡直想要嚎啕大哭。
“也不是……有什麽事情嗎?”
寧白茶:“出來,上次那個酒吧。”
“不行!”小奶狗餘光瞥見其中一個保鏢稍微動了一下,拿出了電棍來,他立刻繃著嗓子說,“我姨奶奶今天去世了,我出不去,接下來這段時間都出不去。可能還有姨姥姥,姨太太!姐姐,我們沒有緣分,放過彼此吧!”
啪!
電話掛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