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相對來說比較幹淨,除了掛畫,就是幾張地圖。
寧白茶先走到門邊,看了一眼密碼鎖,嚐試了幾個密碼,沒打開。
沈良臉色慘白的坐在案子旁的椅子上,氣息還有點不穩。
“怕黑?”寧白茶一邊找密碼提示,一邊問。
參加節目的時候,易斐告訴她,這檔節目一開始不會把密碼提示設置的有多難,畢竟來參加的嘉賓們資質殘次不齊。
寧白茶當時也沒多想,更沒多問。
今天來節目現場一看,果然是殘次不齊。
朱海軒就算了,雖然退影多年了,但也才四十出頭,正值壯年。
昌詢嘛……也隻能勉強說得上是一句正當壯年了。
整個嘉賓團裏麵,最大年紀的應該就是他了。
沈良抿緊了唇,一句話都不肯和寧白茶說。
寧白茶還懶得和他廢話那麽多呢。
在房間裏轉了一圈,最後在桌子下麵找到了一組數字,她按照順序把這組數字輸入到密碼鎖裏麵。
沒打開。
“順序不對。”沈良這會兒稍微緩過來了,他走過來,和寧白茶說了一句。
寧白茶偏頭看他一眼:“您回神了?”
“就沒有人想打死你嗎?”沈良問。
寧白茶聳了聳肩膀,指了指密碼鎖:“你懂?”
“小學生的玩意兒。”沈良這會又恢複了那股傲氣,“你讀書的時候,老師沒教你?”
寧白茶:……
好想打死這個小孩。
“你會,你來開嘛。”寧白茶笑得彎了彎眼睛。
沈良白了她一眼,這才冷哼了一聲,扭頭重新鑽到了桌子底下,找了一圈提示,才再次回到門邊。
隻是他這次輸入的也不對。
寧白茶挑了挑眉:“你這不是也不對?”
“你試過那麽多次都沒對,還不能允許我錯幾次?”沈良扭頭就開始重新找提示了。
寧白茶今天對沈良稍微有點改觀,而且畢竟是在錄製節目,也懶得和沈良計較那麽多,她也開始在房間裏尋找新的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