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這段時間的改變,寧白茶是看在眼裏的。
她側眸瞧著他,見他提到白恒一的時候,陷入了罕見的沉默裏,便沒有再開口。
車子啟動。
寧白茶因為吃了藥,開始有點昏昏沉沉的,不知道怎麽回事,莫名的問了一句:“你和你爸爸的關係好點了沒有?”
白恒一把沈良送到她麵前來,讓她帶著,其目的就是為了磨一磨沈良的性子。
如果能夠讓他本性發生改變就更好了。
寧白茶其實能夠感覺到沈良變得懂事、更乖巧了,也更沉默了。
可能是因為脫離了沈家的那個環境,不用再被沈盈控製,他可以思考一些東西了。
“你管我。”沈良小聲又很別扭地說。
藥效起來的太快,寧白茶又困得厲害,她眯縫著眼睛,甕聲甕氣地說:“你爸爸讓你跟著我,就是希望你能夠有所改變。”
“奧。”沈良的表情有點複雜。
其實這麽小的孩子,很難懂這些道理的。
按照一般的普通人來說,這麽小的孩子,基本什麽都不懂,屬於大人凶一聲就很聽話的階段。
可沈良不一樣。
沈家的環境複雜,老宅那邊更是人人肚子裏都揣著鬼點子,沈良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,心智是不同於尋常孩子的。
寧白茶其實還想說點什麽,畢竟小孩子嘛,隻要底子不壞,很多後天的行為都是可以掰正過來的。
不過後麵藥效發作,她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,直到車子在試鏡現場停下,她才醒過來。
珠珠一邊解開安全帶,一邊對她說:“白茶姐,你這個狀態,確實能麵試上?”
“沒問題。”寧白茶比了一個OK的手勢,“放心吧。”
但珠珠還是不太放心,而且也實在是放不下心來。
她特意給寧白茶泡了一杯薑糖水,臨走之前拎著。
又順手把沈良給薅下了車,兩大一小往試鏡現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