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白萱咬著牙,到目前位置,她和沈時璟所有的接觸,都隻停留在牽手上麵。
“有什麽好嘚瑟的?”寧白萱抱著胸,“沈哥哥以前有那麽多女人,個個都能說得出一段來,要是比這個,最多算你次數多嘍。”
寧白茶又不會因為這麽一兩句話生氣,沈時璟以前玩的再怎麽花,那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。
“不對,以後都是我一個人的了。”寧白茶指了指自己。
兩人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。
“走吧,我帶你進去逛逛。”
在沈家老宅,寧白茶和沈時璟是單獨住在二層的,他們兩個的房間是兩室一廳的格局,裏麵是個主臥,旁邊的次臥放著的是書桌。
那是沈時璟的書房。
“也就那樣。”寧白萱還以為能有什麽特別的呢。
寧白茶伸出食指來,在她的麵前晃了晃,特別討人嫌的敲了敲客廳的茶幾:“紅木的,裏麵的床,是梨花木的!”
“又不是金絲楠木的,有什麽好得意的?”寧白萱冷著臉說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的化妝台是金絲楠木的?”寧白茶眨了眨眼睛,“太懂了,妹妹。”
她轉身開了主臥的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妹妹,進去看看,別太嫉妒奧。”
這幅欠扁的模樣,讓寧白萱恨不得打她一頓。
“不就是金絲楠木嗎?又不是沒見過,有什麽好嫉妒的?”寧白萱抬起頭,在房間裏轉了一圈,“就這些東西,我都已經見過了,也沒什麽好嘚瑟的……”
下一瞬,寧白茶打開了化妝台的抽屜:“這裏麵都是時璟哥哥送給我的首飾,從十幾萬到幾百萬的,都有。”
寧白萱幾乎是一口血壓不住:“寧白茶,你別太得意!小心得意過了頭,有一天上帝把你的這些東西都收回去!”
“那道不至於。”寧白茶歎了一聲,“我就是有點發愁,不知道該怎麽樣,才能把這些用不完的錢啊,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