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白茶笑得無奈:“原來你爹是這麽說話的啊?那確實是過分了。”
“本身就過分!”沈良紅著眼睛,他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,硬忍著,不肯讓眼淚掉下來,“你也騙我!”
“喂,關我什麽事啊?”寧白茶歎息一聲,伸出腳去很小力氣地踢了一下他的後背,“別氣的自己偷偷哭了。”
“我沒哭!”沈良很大聲地吼,“弱夫才哭!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,正常人誰沒有個情緒了?”寧白茶幽幽道,她忽然起了壞心說,“就是沈時璟,他也是哭過的。”
“沈……”沈良微微地瞪大了眼睛,轉過頭來,儼然是不相信,“你別胡說,他怎麽可能會哭?”
寧白茶歪頭想了想,她好像確實是沒見過,但是又沒關係,誰讓她會編排呢。
再說了,沈時璟沒當著她的麵哭,可不代表他沒背地裏哭啊。
“哭的,正常人誰不哭啊?”寧白茶幹脆做到了沈良的旁邊,赤著腳踢遊泳池裏的水,“不管是我還是沈時璟,就是宴會裏的那些人,所有人都哭。大家都是人,誰的心裏還沒有點過不去的事情啊。”
“白恒一就不會!”沈良依舊憤憤不平,“當時他和沈盈在一起的時候,所有人都說他是貪圖沈家的錢財,當時我還不肯信。現在是我傻,別人說的都對!我就不應該對他們抱有任何希望。”
寧白茶曲起手指來,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:“胡說什麽呢?如果你對白恒一和沈盈絕望,那麽他們兩個對你不抱任何希望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難道我不是他們生的孩子嗎?憑什麽他們想怎麽對我就怎麽對我!”沈良背過身去,“你幫著他們說話,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想幫他們說話。”寧白茶踢了一腳水麵,“隻是你讓我幫他們兩個和好的話,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