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沈良已經鑽進去了浴室,聽到了寧白茶的這句話,又探出頭來,紅著眼睛,委屈巴巴地看她。
寧白茶立刻閉了嘴。
“洗澡去吧。”她催促了一句,怕沈良又想起什麽傷心事來。
沈良這才轉身安生地去洗澡了。
鬧到了下半夜,寧白茶和沈良總算是睡著了。
沈良說是八歲了,腦子也靈活,話又說。
但說到底也隻是一個孩子,會表現出害怕來,一點不算過分。
他睡得不算安穩,睡夢之中哭了幾次。
到底是見到了自己的同伴被人害了,不怕是不可能的。
隻是寧白茶被鬧得沒睡好,好幾次醒過來,輕拍著沈良的肩膀,哄得他睡過去了,才又閉上眼睛。
最後一次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時候,寧白茶有點不爽的想,第一次見沈良的時候,這個小家夥一點不招人喜歡。
這會兒倒是她為了沈良勞心勞神的。
但是迷迷糊糊地轉頭看了一眼沈良的側臉。
行吧,那顆冷硬的心又軟了下來。
不得不說。
沈良還是繼承了白恒一和沈盈的好皮囊。
要不是長得好看,她肯定不會對這個死小孩這麽好的。
可是早晨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的小娃娃就換了人。
她懵懵懂懂地爬起來,看著沈時璟的睡顏,反手摸了摸,沒摸到沈良。
“嗯?”寧白茶還沒睡醒,人有點懵。
沈時璟抓著她,讓她重新躺下:“怎麽了?”
他的聲音懶懶的,聽起來很不精神。
“沈良呢?”寧白茶問,“你把他弄哪兒去了?”
“當然是去了他該去的地方。”沈時璟沒睜開眼睛,抓著寧白茶的腰身,讓她重新躺下來,不滿意地說,“我才是你老公,老惦記別的男人做什麽?”
寧白茶這會兒是真的醒了,聽到沈時璟的這句話,有點哭笑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