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,孟萍坐在沙發上給陳遙遙綁頭發,一邊還時刻叮囑著陳遙遙別學陳見津的性子。
“遙遙,你再忍忍兩年半,到那時候媽媽就給你弄去別的高級中學讀書去,不用在這邊受氣和你那個窮酸同學同校了哈……”
“媽媽,我也不是討厭她,就是看不慣她。你不知道她還被咱們學校校草接送上下學,我真的是看著都煩死了……”
“什麽校草?姓什麽的,到時候媽媽都給你弄地址和家庭出來,我看他還會不識抬舉?偏偏送那窮酸女不來送我家寶貝?”
陳遙遙正開心著呢,以後說不定能讓李池日日送她回家,正準備說點什麽,卻不知門口那兒傳來的異樣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孟萍,你真是好的不教,專教壞的!遙遙這孩子聽話,都被你教成這般模樣!你到底知沒知錯!”
隨之而來的是拐杖敲擊地板的刺耳聲響。
孟萍再次看見父親前來,麵上方才還餘存的笑意,瞬間沒了。
“爸,您怎麽也來了?”
不是說好讓陳見津去孟家麽?
“哼!我要是再不來,你是不是還要現場教遙遙查別人底細?”
“爸,這些都是隨便說說的事情,我們也沒去實施啊……”
“好,那你讓陳德廣也出來,仔細說說那年阿慈出事的現狀。”孟清淮沒見陳德廣在這裏,心裏氣,麵上也氣。
當年的事情現在翻出來說,的確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但是孟念慈死得很冤屈,他的愛女死前那般慘狀,他就是堵上一條老命,也要為孟念慈討個公道!
孟萍一下頓住了,她神色有些恍惚,現在距離孟念慈逝世,早就十幾年了。
當年警方給的結果就是車禍離世,現在百度上也能查到當年車禍詳情,可她父親,為何還要再來逼問呢?
“爸?您在說什麽啊?當年阿慈……不是已經有結果了嗎?怎麽還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