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陳見津對宋想想的想法,還挺久遠的。
那時他被迫留在保安室待著,陳樾被孟萍先帶進去辦理報名手續,當時北興一中嚴厲要求一個家長帶一個孩子報名,為確保學生信息準確,學校領導特意在當時做出的決定。
他和其餘一些被留在保安室的同學一樣,都要等家長幫另一個孩子辦理好手續了再進去。
那時九月初,北興一中熱鬧非凡。
他遠遠地就從保安室裏瞥見大槐樹底下正走路而來的宋想想,熱風拂過,樹影斑駁,一些陽光傾灑在她身上。
她那天,穿著白色T恤和吊帶牛仔長裙,腳下踩著一塵不染的小白鞋,被陽光浸潤,小白鞋便如發光那般,引起他的注意。
耳邊是保安叔叔給其他同學講著一中的一些傳說和故事,可他的眼和心隻在槐樹下那抹倩麗的影,根本沒心思去聽。
那時因著陽光有些毒辣,即便槐樹參天挺立,卻沒能讓他一時間看清宋想想的臉。
後來經曆多次比對,就以那雙白到發亮的小白鞋作為參照物,從高一一班走到高一十六班,才發現她是一班的,隻是當時她不在教室,害他也找了蠻久的。
回憶漸漸從腦海中撤離,眼前是她滿臉期待望著自己。
“高一,你進校門那時候。”
宋想想回憶了一陣,卻沒有一點印象。
她記得當時是李箏帶她入的學,滿腦子都想著高中三年的生活該如何自理,也就是高一當時,她擔起了一邊努力讀書,一邊帶宋佳佳課程的任務,根本沒心思注意到陳見津。
“那麽久遠……我當時沒看到你吧。”
“嗯,苦著臉呢。”
陳見津攬過她的肩,一把將她拉在懷中,迫使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身上。
他虎口的位置搭在宋想想的唇邊,指頭將她唇線往上挑,“所以得多笑笑。”
宋想想順勢攙扶住他的臂彎,懷抱如此溫暖,他鼻息輕呼出來伴著淺淺薄荷氣息,好聞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