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孟家二樓靠樓梯的一個房間,門掩著,裏麵沒開燈。
月光透過窗台傾灑進來,房裏沒點一絲光亮,墨色床單卻被月光照得嶄亮無比。
縷縷濃煙環繞在半空中,剛想散去,他輕吐又將濃煙湊成一團。
他沉思了許久,從外公提出的要求,擾得他思緒煩亂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“叩叩……”
“阿津,我進來了。”
沒等屋裏的人說話,陳樾輕手輕腳進房後又轉頭把門關上。
輕輕一聲‘哢’,陳見津百轉思緒就此回籠。
“什麽事?如果是感謝的話,不用說。”
“阿津,我承認之前對你不好……”
“這種事也別說了。”陳見津下了逐客令。
指尖觸及煙盒,打算重新拿一根。
“如果我說,外公早有準備,你能聽進去麽?”陳樾眸色暗沉站在原地,他清楚現在沒什麽資格和弟弟討論兄弟情誼。
陳見津沒發話,陳樾無奈歎了口氣,“外公今天問我,你昨天是否被什麽事情纏住。可事後他卻道明你昨天的去向,你不覺得奇怪?其實他在套我的話,看我和你有沒有兄弟間的聯係。”
“他什麽都知道,隻是不說破。”
“他這般逼你,應是受我牽連,阿津,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如果我沒把手機帶出來恰巧被發現紫紫給我發信息,就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陳樾一連串的分析,陳見津聞言,輕嗤一聲,眸色狠戾剜了他一眼。
“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?”
陳樾是能和鍾荷紫走到一起了,可他呢?硬生生被拆散,還得陪著陳樾一起去商河,簡直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阿津,我知道現在求你原諒很不要臉,大局當前,是外公把我們接回孟家。我們今天的地位不像曾經的陳氏雙子,你懂的。”
“所以你說那麽多,想告訴我什麽?”陳見津冷眸微眯,眉梢擰著,從客廳回來,眉頭一直都沒舒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