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箏,是他多年前的初戀。
那時在一起,他們的確有一段不錯的好時光。
隻是礙於他母親當初不喜李箏,若能順利,他和她也不會分開那麽多年。
“你母親,可還好?”
良久,久到秦天誠說話間找到了自己沙啞的聲音,才抬頭心虛看著宋矢。
宋矢,的確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“好的時候好,壞的時候壞。”宋矢無奈笑了。
母親那麽多年的隱忍和退讓,及後來態度強硬,在他眼中,無非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最後對生活的掙紮罷了。
其中的痛苦,唯有母親才能親身體驗。
他一直覺得母親足夠強大,帶著他們三個孩子,絲毫不靠任何一個男人,哪能不強大。
來找秦天誠也不是為了別的事,他不過是想來親眼見見這位親生父親,對自己母親,可還有一絲留戀。
在看見秦天誠眸底升起的愧疚和沉痛,宋矢明白了,是他成功了。
成功讓秦天誠找到當年對母親的愧疚。
“所以你來是為了告訴我,你是我兒子?”秦天誠重新看向他時,眸色凜冽陰鷙許多。
宋矢的目的不可能那麽簡單,或許是為了錢的事?
如果是為了錢,那就很好辦。
秦家缺的從來不是錢。
“我知道你有女兒,還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可我並不想認她,最好這輩子沒有相識的可能。”
“我來,是和老秦先生達成一點合作。”
“你說。”
秦天誠重新把玩了手中的扳指,垂下眼簾,眼尾處的細紋清晰可見,似是被方才的事震驚到了。
“讓我在寶利酒店實習。”
大三結束,宋矢也不想隨便找地方實習,加上寶利酒店有秦天誠威名的助陣,實習報告的含金量也不低。
“就這樣?”
秦天誠麵上隻餘驚詫,方才的愧意早就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