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寶利酒店實習的幾天裏,宋矢倒是開始習慣了每天醒來就和薛沁雪匯報工作。
說來也奇怪,接觸薛沁雪這些天,他覺得她並不像想象中那麽難溝通。
隻是匯報工作需要匯報前一天的內容,這讓宋矢一開始有點不理解,但聽薛沁雪助理耿風說過,薛沁雪每天下午六點下班都會準時從公司回秦家,為的就是和董事長待在一起。
有了這個理由,宋矢後續慢慢也接受了薛沁雪總是早退的行為。
人家的公司怎麽開都行,而且女主人還能讓老秦開心,他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麽。
這會兒,下午五點半,在酒店工作的宋矢穿著一身正裝,也不用去跟著耿風到樓下處理酒店內入住和開宴的事。
薛沁雪就讓他待在辦公室裏,幫她校對即將要簽署的所有文件……
這份工作雖聽起來不怎樣,宋矢還是慢慢地從中了解不少有關寶利酒店的曆史了。
原來二十多年前,秦天誠就是白手起家,將寶利酒店做起來的。
而這個‘寶利’的名稱,是秦天誠原配亡妻取的。
在外界人看來,秦天誠在亡妻死後都沒找過繼室,外麵傳聞總在傳著秦天誠對待亡妻的長情,亦或者感情深厚……
宋矢一看到這裏就想笑。
如果秦天誠這般長情,那他又是怎麽來的?
薛沁雪進門時瞥見坐著的男人嘴邊噙著一抹鄙夷不屑的笑意,雖看到他的側臉,可她還是察覺到宋矢的麵部表情。
而且這個男人她觀察幾天了,校對文件倒是認真得很,看來是非常想進寶利這邊來。
“叩叩”,叩門聲響起。
宋矢回過神來,轉過頭來迎上正踩著高跟鞋走來的薛沁雪。
瞬即,他斂去眸中僅剩的嘲弄和不甘,起身恭敬地對她半鞠了一躬,“薛總。”
在公司,需要喊她薛總,這還是宋矢第一天來上班,薛沁雪特意糾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