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離開,卻聽見影生鏗鏘的二字。
虞疏晚睨了他一眼,
“想明白了?”
見影生緊緊抿著唇不說話,虞疏晚輕笑一聲,轉而看向慕時安,眼中隱隱帶著驕傲,
“母獅子,你說的,人歸我了。”
這還是她頭一回試著用所謂的馭人之術收服旁人。
即便現在這個人不是全身心的忠於她,可她也做到了不是嗎?
這種成就感在此刻虞疏晚隻來得及跟慕時安分享。
“歸你。”
慕時安的臉色黑沉沉的,虞疏晚有些不高興,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,你不要的我撿走都還不樂意?”
她都淪落到撿破爛了,慕時安怎麽還跟她置氣?
不等她發脾氣,慕時安直接抓住她的手腕。
帶的她一個踉蹌,驚呼出聲,
“慕時安你做什麽!”
慕時安直接將她給拖到了一邊的軟凳上按住,
“離戈,去買藥。”
不等虞疏晚說不用,離戈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消失在原地。
“一點傷而已,我都不在乎。”
虞疏晚皺著眉頭,
“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?”
這種傷跟從前比起來,簡直不值一提。
慕時安的聲音毋庸置疑,
“虞疏晚,你為什麽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?”
虞疏晚想反駁,卻又一時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反駁。
好像每一次見慕時安,自己的確都狼狽至極。
不是已經受了傷,就是在受傷的路上。
她看向慕時安的眼神古怪,
“你是不是克我?”
慕時安正在清理傷口的手一頓,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笑來,
“虞疏晚,有時候你真活該。”
他手上毫不留情地重了幾分力道,疼得虞疏晚麵色一白,剩下的話全部給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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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裸的報複!
她不就是剛剛給了他一拳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