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不敢再說下去了,嘴裏嘟囔著,
“可是他主動示好,怎麽看都是這個意思啊……”
“還說?”
虞疏晚一記眼刀過去,旁邊幾個蠢蠢欲動的小丫鬟也閉上了嘴。
她眯起眸子,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擊著,
“我倒是覺得,他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。
我給他妹妹和母親那樣大的難堪,他肯定是想要報複我的。”
就像是上一世的賀淮信。
明明喜歡的人是虞歸晚,為了保護心上人報複她,不就是一步一步的溫柔陷阱,最後讓她萬劫不複的嗎?
同樣的手段,她要是栽倒兩次可就太蠢了。
不過定國公府如今也算是自顧不暇。
想來那個薑瑜也不會糾纏太久。
溪月嘀咕著,
“小姐生的這樣好看,薑公子歡喜不也是正常的嗎?”
虞疏晚的底子本就好,如今調養回來,一顰一笑也頗有傾城之姿了。
“相信男人的情愛,你倒是不如相信你的錢袋子自己會生錢。”
虞疏晚擺了擺手,
“往後不必提這樣無關緊要的人。
主院和流珠那邊可有消息傳來?”
溪月行了一禮,
“奴婢這些日子都跟聽荷往來著呢。
聽荷說,這些日子夫人就像是在跟侯爺賭氣,不跟侯爺同房也就罷了,一直在哭。
侯爺哄了好幾日也不見好,如今進去前都要猶豫許久。”
虞疏晚對於蘇錦棠的矯情沒有什麽好在意的,隻是問道:
“旁的沒有了?”
溪月想了想,道:
“屋子裏有時候會傳來燒東西的味道,每次都是陳媽媽處理了。
但上次小姐在府門口要挨罰,陳媽媽阻攔了幾分,如今夫人對她冷淡了許多。”
虞疏晚有些意外。
畢竟陳媽媽可是照顧著蘇錦棠長大的,感情那樣深厚,蘇錦棠都能夠冷落下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