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歲晚愣住,
“所以……她那些話就是在哄我去出頭?”
“小祖宗,但凡你多打聽打聽就知道她在二小姐手上沒能討好,就該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。”
奶娘是怎麽都咽不下去這口氣的,想到虞歲晚剛剛的狼狽,連忙問,
“您不會今日額頭的傷和剛剛的衣裳都是二小姐幹的吧?”
虞歲晚猶豫了一下,搖頭,
“不是,自己不小心跌水裏了。”
奶娘唉聲歎氣,
“您可離她們兩個遠一些吧!”
第二日一大早,虞疏晚鍛煉好按照慣例去陪虞老夫人用飯,剛進門就看見了奶娘跟虞歲晚。
虞歲晚額頭上的包還亮堂堂地頂著,看見她立刻就低下了頭。
虞疏晚挑眉。
昨兒個沒來告狀,這是今天忍不住了?
虞疏晚都已經做好了準備,卻見虞歲晚身邊的那個婦人立刻往前走了兩步,麵上揚起笑,
“這就是咱們找回來的二姑娘吧?
瞧瞧這模樣,真是標致得很!
跟夫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這嘴巴和下巴像極了老夫人呢!”
虞老夫人最是喜歡旁人誇虞疏晚跟她相像,此刻也隻是擺了擺手,
“疏晚青出於藍,這模樣比我年輕時候好看多了。”
虞疏晚竟然一時間有了些小糊塗,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。
卻見奶娘轉過頭唉聲歎氣道:
“這二小姐容貌好,奴婢瞧著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根本就不是外麵那群人所說的,否則您怎麽會這樣偏愛?
到底是咱們虞家的親女兒,沒得那等壞心眼子!”
虞老夫人原本是笑著的,此刻的神色微妙起來。
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虞疏晚,見虞疏晚眼中也帶著少有的迷茫,心中升起了幾分疑惑。
不是疏晚惹的禍?
“劉媽媽這像是話裏有話啊。”
劉媽媽就像是特意等著這句話一樣,立刻一拍大腿,眼淚說來就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