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緒來得快去得快,這會兒已經好了許多。
虞疏晚找了個地方坐下,仰著頭看天上的月亮怔怔出神。
慕時安坐在她的身邊,
“他們欺負你,你怎麽不去找太子給你撐腰。”
“如果一出事就找別人來撐腰,那豈不是很被動?”
虞疏晚呢喃著,
“虞歸晚也沒討著好,我給她一頓揍,她怕是參加不了選秀了。”
“這一回頗不趕巧。”
慕時安悠悠開口,學著她的姿勢躺在一邊,
“太子自己主動取消了選秀。
太後還在病中,雖有了製冰的法子能解眼下燃眉之急,可朝中……”
話至此,慕時安不再多言。
虞疏晚也沒有追問。
朝堂裏麵的事情她不知道也不清楚。
上一世的她眼界局限,這一世朝堂的事情依舊與她無關。
她自始至終的目的隻有一個。
那就是好好地活下去。
虞疏晚淡淡道:
“其實我一開始挺羨慕她的。
畢竟能夠得到那樣多的寵愛,就算她是跟我交換了這麽多年人生的人,我心中的羨慕多於嫉妒。
她優秀自信,沒什麽不好的。
時間驗人心。
直到如今,我跟她之間已經走到了隻能留下一個的地步。”
她的話真真假假,將上一世的事情也給模糊在一起。
虞疏晚輕輕歎了口氣,
“像是你這樣的幸福小孩兒,肯定不懂我的心。”
“我讚成你前麵說的,但是我不讚成你說我不懂你。”
慕時安轉過頭看向她,
“我有一個哥哥,你應該沒怎麽聽說過吧?”
好像……還真沒有。
慕時安語調輕鬆,
“當初我哥的父母為了救下我母妃和父王,雙雙殞命。
後來他們就收養了還在繈褓裏的我哥。
很少有人知道我哥的身份,所以也會有人疑惑為什麽我哥作為長子卻不能做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