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二人有些震驚的眼神,虞疏晚語氣帶著幾分的傲然,
“我確定以及肯定,能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!”
慕時安隻覺得這個時候的虞疏晚就像是在發著光,讓他都有些挪不開眼睛了。
他含笑道:
“你這誌願遠大,太子殿下憐惜你,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說完,他看向容言謹,笑容狹促,
“是不是,太子殿下?”
“好了。”
容言謹無奈地看了慕時安一眼,轉而正色看向虞疏晚,
“如今的事情已經在京城中有了風浪,但你父親他們應該是壓著。
若不是時安說,我也不會知道。”
“都說家醜不可外揚,可我總覺得,憑什麽他們做的事情不能被放在明麵上說?”
虞疏晚抿著唇,轉而看向了容言謹,
“這件事若是沒有被爆出來,我也請殿下能夠置之不管。
祖母如今年歲大了,心中總歸是還惦記著他們。”
容言謹欲言又止,終是歎了口氣,道:
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一個小丫頭,孤還是護得住的。”
“嗯。”
虞疏晚帶著幾分感激地衝他一笑。
不得不說,芝蘭玉樹形容容言謹實在是遜色。
上一世對她釋放善意的貴人,也就是容言謹了。
隻可惜後麵被虞歸晚給阻撓。
當初知道虞歸晚跟容言謹成婚了,她第一反應就是容言謹被玷汙了。
想到這些,虞疏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,
“殿下,你覺得我姐姐如何?”
“你姐姐?”
容言謹想到那張每次看見自己總是帶著淡淡嬌怯的麵容,眼中劃過一絲的厭惡,
“從前倒是覺得溫柔可人,如今……罷了。”
他狐疑地看著虞疏晚,
“你問這些做什麽?”
虞疏晚哦了一聲,
“她很喜歡你,對做你的太子妃勢在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