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瑜看了一眼虞疏晚,又匆匆收回了目光站在了她的身側,
“我怎樣說話與你們毫無關係。
倒是你們,當真要因為你們的狂妄而讓白家得罪一位主顧?”
他衣著華貴,顯然不是什麽尋常人家。
其中一個家丁正要發怒,另一個辨認出來了薑瑜的身份,立刻摁住了他賠笑,
“是薑公子啊,他是新來的,不認識您。”
他賠笑著,
“這位小姐是……”
“這是我朋友。”
“我不認識。”
“沒有關係。”
三道聲音異口同聲。
虞疏晚轉過頭看向已經下來的慕時安不悅,
“不是還沒讓你下來嗎?”
“你都被人欺負了,我能不來?”
慕時安似笑非笑地看向薑瑜,
“真是好巧,薑公子,又見麵了。”
他不動聲色地將虞疏晚給護在了身後。
薑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,眼神暗了暗,麵上依舊是笑的客氣,
“剛好路過,看見虞二小姐被這兩個有眼無珠的下人為難,自然是忍不住上前解圍。”
說完,他看向家丁的眼神再度冷了下來,
“還不快去通報家主?”
家丁也沒想到今日門口竟然來了這麽幾尊大佛,軟著腿哆嗦著去辦事兒了。
薑瑜微微側過頭看向虞疏晚,溫和一笑,
“虞小姐是想要買什麽東西還是做什麽生意?
我與這白家家主曾打過交道,或許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虞疏晚雖然喜歡走一些捷徑,可薑瑜的眼神黏膩得讓她直觀不舒服。
這種人的人情,她寧願不要。
虞疏晚淡淡開口,
“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兩次都這麽趕巧,我遇見事情的時候都會遇見薑公子。
但是我得給薑公子把話說明了。
我看見你們薑家人,任何一個,我都很不喜歡。
你不出現我麵前就是最大的賠禮了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