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什麽話都給小姐說?”
知秋也嚇了一跳,立刻念叨著阿彌陀佛。
虞老夫人也沒想到京城裏麵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,麵上微微一白,下意識地看向虞疏晚。
虞疏晚亦是驚詫於那個男人的狠戾。
不過對於劉嘉,她倒是沒什麽同情。
她還給了馬氏能夠安身的銀錢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劉嘉找的人那般凶狠,若不是身邊有一個月白,自己又不是善茬,放在前世自己的身上,下場不見得會比劉嘉好多少。
虞疏晚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溪柳,
“這些話別往著祖母麵前說,又是晚上,哪兒聽得這些晦氣的東西?”
溪柳自己都嚇壞了,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麽。
她不安地給虞老夫人請罪,虞老夫人隻是擺擺手讓她下去了。
轉過頭,虞老夫人問道:
“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係?”
“我若是能聯係到那些什麽江洋大盜,早就買通他們幫我除掉礙眼的人了。”
虞疏晚頓了頓,
“不過今日回府的時候,有人攔住了我的馬車。
我讓月白隨意打發了。”
她不是故意瞞著虞老夫人,而是這些事情說出來平白惹得祖母擔心。
若是其他的也就罷了,這都涉及了人命,哪兒是一下子就能解釋清楚的?
反正已經解決了,也沒什麽必要多言。
虞疏晚安慰著虞老夫人,
“那個劉嘉本就不是良善之輩,說不定也是尋仇。”
見虞老夫人麵色緩和,虞疏晚又突然想起來什麽,
“不過,當初劉嘉做假賬,數量可不算少。
即便是補齊了,官府也不會那麽快的放人出來。
我這兒一沒看見銀子,二沒得到消息,這京城裏頭的官兒也貪嗎?”
虞老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,
“讓你謹言慎行,你怎麽還是毛毛躁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