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虞疏晚一把握住她的指尖,眉眼含笑,
“夫人別急,我相信依照虞歸晚的本事,你會比我說的還要淒慘百倍。
你瞧不上我,我瞧不上你,往後看你熱鬧我也就更心安理得了。”
她一把甩開蘇錦棠的手,重新站了起來,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擦拭著指尖,
“看見你過得不好,我就放心了。
夫人要努力啊,你跟虞歸晚,越來越有母女像了。”
一想到兩個人現在倒黴的越來越同頻,虞疏晚就忍不住笑起來。
她直接轉過身離開,身後傳來蘇錦棠怒極的聲音,
“虞疏晚,我是生你的人。
我就算是做了什麽,都改變不了我是你母親!
你如今這般,就不怕報應嗎?!”
“生而未養是你們的錯,就算是天打雷劈也該先打死你。
我嘛……
頂多是看熱鬧,我對你可沒動手啊,夫人。”
虞疏晚頭也沒回,話音未落,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蘇錦棠的麵前。
蘇錦棠捂著心口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來。
趕進來的陳媽媽頓時驚呼一聲,連忙叫人去請大夫。
蘇錦棠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憤怒,又或者是心虛,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,上氣不接下氣的尖銳咒罵,
“如今這般硬氣,便就是死了,往後也別報到我麵前!
我怎的生了這樣一個畜生!”
聽著裏麵混亂的咒罵,虞疏晚麵色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倒是一邊的溪月滿眼都是擔憂和心疼的看著虞疏晚。
虞疏晚渾然不覺一般,開口道:
“回去吧。”
溪月連忙哎了一聲。
月白盯著溫氏三跪九叩,二人便就在月色下慢慢的往回走。
虞疏晚麵上看不出什麽情緒,
“打聽到了嗎?”
“薑公子的確經常過來侯府,之前是借著來接薑小姐的名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