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晚帶著些小自得,
“送禮總要送到人心坎兒上才算是好東西,你要比我懂吧?”
這些事情慕時安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,也不再提起,反倒是身子往著她麵前貼近了幾分。
猝不及防,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鼻尖幾乎都要觸在一起。
虞疏晚怔了怔,伸出手撫摸上了慕時安的臉,隨即用力一扯,
“離我這麽近想占我便宜啊?
母獅子,你是吃錯了什麽藥出幻覺神誌不清了?”
她沒用多大的力氣,可慕時安的皮膚嫩,也就這麽一下下,已經起了紅印子。
慕時安也不躲,反倒笑起來,語氣平靜的問道:
“劉小碗,我很好奇,那人跟我有什麽相似之處?”
“擬態而非求真即可。”
虞疏晚輕嗤一聲,
“不然我真找個跟你一樣的送過去,我還覺得惡心呢。”
聽了這話,慕時安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,帶著些興致道:
“這會兒怎麽還有種瞧不上人家的意思,我聽你方才不還誇讚這位玉台公子嗎?”
“誇他和誇你沒什麽區別。
他差事辦得好,但不如你也是一個事實。”
虞疏晚微微偏頭,
“我說錯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慕時安的語氣這才輕鬆下來,細聽還有幾分的愉悅。
他氣定神閑的坐好,
“太子最近一直在忙,不能夠親自護著你,送了幾個護衛,我幫你回絕了。”
“哦。”
虞疏晚也沒什麽反應。
容言謹能夠惦記著她已經很不錯了,比起這些小事兒,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容言謹能夠爬的更高。
這樣,往後她扯虎皮也能更囂張一些。
慕時安見她反應平平,又道:
“不生氣?”
“有什麽生氣的,這樣的小事兒他出麵隻會把事情鬧的更麻煩。”
有些人的身份在那兒,就注定了不會是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