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虞疏晚說了那日的事情,容明月也不由得佩服豎起大拇指來,隨後又反問,
“他們平常就這樣欺負你?”
容明月撇了撇嘴,
“你現在都已經是公主了,為什麽不去懲罰他們?”
“我心裏清楚的。”
一個公主身份能怎樣,這是當初為了解圍給的身份,她要是真的借著這個身份去發瘋,那才是真腦子出問題了。
虞疏晚看向她,
“他們的事情不要緊,倒是你怎麽今天過來找我了?”
“我是想要跟你說說那個賀淮信的事兒。”
容明月沉吟片刻開口,
“我私底下讓人去查了查他。
原本以為隻是尋常男子想攀龍附鳳,淨是風花雪月的事,可查到的卻這幾日他在京城和另一處地方來回,行動很是隱蔽。
他一個尋常人,身邊怎的還有一個實力可怖的人伴隨左右,可見他的確如姐姐所說一樣不簡單。”
“與另一處地方來回……雞鳴山嗎?”
虞疏晚皺著眉頭,隻想到了這麽一個地方。
容明月撫掌,
“對了,就是這個地方。
我又找人去查了一下這個地方的人,不曾想,不僅僅是那位頂替你在侯府過了那麽多年快活人生的假貨,還有兩個你沒想到的人。”
“……薑瑤兄妹?”
虞疏晚試探開口。
容明月麵上有些呆滯,隨即垮下臉來,
“這根本就不好玩兒,你一下就猜到了!”
虞疏晚無奈搖頭,
她的仇人基本上就他們幾個,這種概率想不猜中都很難。
容明月歎了口氣,
“那好吧,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賣關子了。
那個假貨如今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麽神通,身邊有一個人一直護著她,還找來了江湖上頗有名望的鬼醫。
之前我隻聽說她毀了容瘸了腿,但不知道她毀容到了什麽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