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晚冷凝了神色,厲聲道:
“京兆尹辦事就是如此辦事,即便是抓到了別人的罪證也要欺負我的人,又何必多此一舉當初要查證據呢?”
門口的人知曉了她的身份,生硬地開口道:
“一切都是按照規章辦事兒,還請虞二小姐不要妨礙公務。”
“我妨礙公務?”
虞疏晚差點氣笑,
“你們在裏麵打我的人,如今說我別妨礙公務?”
早知這樣,當初她就不該同意讓秀娘來這兒走一遭。
原本想著隻是走個過場,畢竟一切都明了,至少是跟秀娘無關的,他們怎麽著也不會傷到秀娘。
可如今竟然是她想多了!
虞疏晚直接提著裙擺往裏去,
“讓開!”
“硬闖京兆府,虞二小姐,別怪我的刀劍無眼!”
虞疏晚向來不吃這一套。
她的理念裏麵隻有兩種人。
一種自己人,一種別人。
現在秀娘是她的掌櫃,又是因為她的事情被牽扯進來,她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被這樣欺負?
她冷笑一聲,
“好啊,我倒是看看我今日非帶走秀娘你們是不是要殺了我!”
說完,她繼續往裏麵闖去。
溪柳一邊盡力的護著虞疏晚一邊往裏麵喊道:
“秀娘娘子,您別擔心,我們在進來了!”
吵吵嚷嚷的一片,容言謹見那刀光閃閃,心下一緊,直接將虞疏晚給往後一拉,厲聲道: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
竟然敢這樣對她動手!”
虞疏晚也來不及道謝,見那兩人行禮的空擋,她就宛如一尾靈巧的魚兒直接入了京兆府。
院子極大,中間正站著裹著披風的李詩詩,還有被按在長凳上的秀娘。
李詩詩的手上還握著一根長鞭,秀娘的身子顫抖著,背上已經一大片的傷痕,縱橫著鮮血和衣衫的破布。
虞疏晚直接上前將那長鞭一把奪過,狠狠地反手抽在了李詩詩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