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晚想起來每次洗浴的時候可心都會掉兩滴眼淚,說沒見過誰家小姐玉體上傷痕交錯的。
那些疤痕定然是消除不了了的。
不過虞疏晚也不甚在意,況且是在背上,她看不見就當做不存在了。
看著虞疏晚這樣無所謂的語氣,慕時安克製住了心頭的酸澀,麵色如常,道:
“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。”
“什麽?”
“虞歸晚這兩日的容貌已經看不出來受過傷了,甚至……聽聞像你。”
慕時安蹙眉,
“她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,怎麽會像你?”
虞疏晚一聽這話就知道虞歸晚這一次竊取到的氣運已經生效了,不僅幫著她修補了臉上的傷痕,甚至是幫著虞歸晚將她的容貌都做了一定的修補。
虞歸晚想代替她,成為她,那張臉自然不能普通。
虞疏晚微微眯起眸子,意味深長,
“說不定是她想要取代我呢?
她之前傷那麽重都能夠恢複,如今麵容改變,也不是什麽難事。”
她半開著玩笑轉頭看向慕時安,
“如果有一天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了,你還會認出來誰是我,誰是她嗎?”
“自然。”
慕時安麵色如常,
“就算是你化作一捧灰,我也會認出來你是誰。”
“你說話真不中聽,什麽叫我化作一捧灰?”
虞疏晚輕哼一聲,慕時安的眼中堆積了一片笑意。
他道:
“那我應該怎麽說?”
虞疏晚想了想,也笑了起來,
“就這樣吧,你若是認不出來我,那我可就要祝你被虞歸晚纏上一輩子了。”
失去的氣運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。
若是不能,也隻怕虞歸晚會跟自己越來越像。
有種自己的東西在被另一個人瘋狂模仿的感覺,惡心。
虞疏晚起身,
“你不用再想方設法地哄我,我沒那麽容易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