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洲之前護著虞歸晚,是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妹妹。
他自覺自己足夠了解虞歸晚是怎樣的人,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站在他這邊。
可現在發生的事情卻又一次又一次的打著他的臉,讓他再也無法像是之前一般,那樣義無反顧。
虞景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
“倘若真的要是有誤會呢?”
眼看虞景洲要帶著她往前廳走去,虞歸晚頓時就慌了起來,
“不不不,我不要去!
她怨恨我占有她身份那麽多年,早已將我恨之入骨,我要是去了,就再也沒有可以逃走的機會了!
哥哥你不是最疼我了嗎,你不能幫我離開這個地方嗎?
難道父親母親不喜歡我了,你也不喜歡我了嗎?”
她眼淚順著自己瘦削的麵龐滾落下來,看著越發可憐。
虞景洲抿著唇看她,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點放鬆。
他並不是一個蠢貨,相反,能夠在大家族生存下來的孩子心裏麵早就摸清楚了規則。
他隻是疼愛這個妹妹,從前也的確更偏心妹妹,可這一切不代表他不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。
上一次自己離開侯府,在軍營裏麵想了許久。
倘若虞歸晚真的如他所想那般的一個純真善良的女子,也不見得虞疏晚會對她動手。
虞疏晚的確脾氣不好,可不是個蠢貨。
所以那些事情,未必沒有虞歸晚的推波助瀾。
“哥哥,哥哥你這是做什麽?”
虞歸晚的心中開始慌亂起來,
“現在我隻有你了,難不成你也要拋棄我嗎?”
虞景洲看著她,
“我會去問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,你好好待在這兒,若是誤會,我會帶你出去的。”
“你不信我,你果然不信我……”
虞歸晚眸光落下,恰巧看見了虞景洲身側帶著的一個小包袱。